我移开视线:“这些你该同姜伯伯和姜伯母说的。”的一声,将他们远远甩在后面。话已经到了嗓子眼儿,我又说不出。我好恨,也好怕,暗中滔天的惶恐蔓延全身,令我一个弱弱胆怯的女孩咬在了自己胳膊上,满嘴的血腥味。我和好面等待发酵,在院子里劈柴又想起了姜老爷和姜夫人。我添了一沓纸钱,火苗舔舐着,嘶鸣着,像是亡灵在呜咽哽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