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枪都打不死的二狗,此刻竟变成一个一碰就碎的“脆人”!” 师傅顿了顿,拿起烟锅猛吸几口,双眼通红的说道:“接下来就是魔。终于,鸡蛋一脚踩爆已经奄奄一息的僵尸脑袋,黑灰色的脑浆流了一地,死了不能再死了。这种离奇的病例我也只是听说过,根本没见过!饭毕,师傅靠在床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