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旸心底也被他抠化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你也要相信,我是可以既当爹、又当妈的!白旸用沾着奶油的唇去亲沈夜,沈夜躲闪,将滴在指节上的冰淇淋涂到白旸脸上。他俩不说话,白旸反而先发难:“你们还跟着?比惊悚恶心更难以压抑的,是胸口翻腾的愤怒。如果白总牺牲,这仗也不用再打,一半人得争先恐后爬回去,在瓦诃里将军家门口夹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