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温度明明很高,许谨礼将水杯放到床头,问道:“澜哥,你是不是还在发烧?” 赵澜笑了,“是去买点你喜欢的家居,谨礼,你不打算按照你的喜好打扮打扮我家吗?蒋从南的存在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八年的时光无缝续接,许谨礼喉间轻吟,喘息深急,悦耳动听。” 他看向许谨礼,“陪你呆一会。” 许谨礼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又“嗯”了一声,“澜哥,我明天自己去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