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冯清和自己结婚之前有对象,这妥妥是出轨劈腿骗婚无疑了,他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对她指指点点啊?沉纯安抖了一下 事情一码归一码,功过不能抵,她昨天犯错了 但是她又一想,这些问题的起因不都是他吗?”她半开玩笑地转移话题 “约你见个面,我遇见你那两天其实身体不太舒服,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病,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什么?沉纯安决定找一份工作 和冯清结婚这几年她都闲在在家里,每天的任务就是给冯清做后勤工作,把家打扫干净,给他做饭,规规矩矩地跟在他身后。沉纯安其实乖了很多年,她自己了解自己,如果不是昨天知道了冯清是gay这个令他崩溃的答案,或许她还能忍冯清更久,可能能忍一辈子 女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