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琰低笑出声:“陛下这是连我也要一并算计进去?巫浔想尽办法,试图唤醒他的记忆,却收效甚微。动作之快,显然早有准备,并且内力并未如表面看起来那般颓废。” 萧怀琰非但没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侧头在他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听到对方倒抽一口气,才低笑着松开:“脾气见长。殿门合上的轻响传来,沈朝青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松懈下来。但按你所说,他年纪应当不大,若只是寻常寒症,不至于恶化如此之快,更不至于突然失明……” 他抬起头,“单独的寒症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