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洲被这个突然的问题搞得一脸懵,傅云帆也是满头冒水,问:“这到底哪跟哪?”傅云帆低下头,用手中的石子慌乱地在地上划。他们非常紧张,连声音都在颤抖,完全看不出来平时作恶的样子。”傅云帆坐了下来,翻开陈浩面前的记录本,说:“培训可以下次再去,这案子一宗一宗的迫在眉睫,断断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陈浩想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凶手先乘一辆车运送尸体,在中途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