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踩进了柔软的地毯里,祝安津看见蒋平延的手臂上抬,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你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有没有骨裂,不然怎么会痛这么久。” “因为当时挨了蒋国明那一巴掌,我心里很不痛快,所以走到你背后的时候,是又想找你麻烦的。祝安津,你在地下室里受的委屈,我现在这样能不能和你扯平?他知道真正难堪的人只会是自己,还不如体面点,开始和过程他都被玩弄了彻底,至少在结束时占一点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