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不可能的人要经历多少痛苦,她不是最清楚了吗?”元冶低语着,手慢慢伸向那过分纤细的脖颈,“不如试试吧,大不了就是再死一次。” “我只说过不与她单独相处。” “要不是因为蛊虫,你……” 她居然连蛊虫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