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床上,旁边坐着一个女人正在悉心用湿毛巾给我擦脸。七年前,作为我救命恩人的杨姐姐在生产过程中感染致死。他刚学会说话时,吱吱呀呀地喊我“妈妈”。” 听到这里,我却觉得好笑,不禁反问道:“家?” 我看向他,坚定道:“向阳,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被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