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我竟听到了黑鸦与白鸽的惨叫,听起来像是在吟唱最后的挽歌。在他出门后,我两只手往相反的方向拉扯,再一用力,这个手铐就这么断了。回到大厅,两人正处理着指定的文件,但又挡不住困意,我干脆边走边处理,就这么走回了自己的卧室。从口袋里掏出本就残缺的玫瑰,竟只剩一片花瓣了,甚至摇摇欲坠。在现实中通讯里从来都不会出现静电声,除非是,“浪潮”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