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道:“你竟敢强收?”那人像是气急难消,过了一会才道:“也不怕跟你说,这笔洗确在宫中,先帝将此物赏给了皇后,又辗转数人之手,这才落在在下手中。”“是啊,今后你再欺负我,我就跑大大不列颠去,”我拉了拉项链:“这个就是通行证。”呃……我自个都记不住的日子,他倒记得清楚。”饿地神呐,我瞪着他,好笑地道:“我是说没有别的名儿了,要不要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