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好好学生’不是在夸她,而是上次季柠在作业本上奋笔疾书,被季峋发现是在帮同桌写情书的时候,他给她起的外号。白色的内裤被淫水濡湿了一片,紧裹着少女肥美的肉唇。纠缠了一会儿,季峋的呼吸有些急促,等到他拉开距离时,季柠才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她连声音都是抖着的,带着哭腔,“季峋你、你在干什么?” 她将房间的灯光打开,前几天下雨,季柠刚收进来不少衣服,都还没迭好,像座小山一样堆在沙发上。有那么一瞬间,季柠以为他肯定要笑话她,长这么大了还穿幼稚的小熊内裤。季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他轻哦出声,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