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井以弹够了,再把吉他放下的时候,徐良科和邱炬都已经倒下了。井以笑着提了一下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红绳,提出了自己被衣领盖住的,那个和凌乐安一模一样的护身符。凌乐安觉得她眼中的情感就像一池春水,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溺毙在其中了。” 徐良科被邱炬拽着坐了下去,他安静了不到片刻,拿着已经空了的酒瓶子,又搭着凌乐安的肩膀,非要给他唱首歌。邱炬很发愁地说:“阿以,你又喝酒。” 凌乐安下意识想要伸出手盖住她的眼睛——盖住那双拨乱自己心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