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他话锋一转,“我跟先芝准备结婚的事情,谁告诉你的?他同他是老同学,初中便相识,来往了这么多年,讲句肉麻的,他俩完全可以说是彼此最亲近的朋友了,是真真正正的铁哥们。” 韩译葵伸向酒杯的手顿了顿,颇为诧异地看她一眼,“……这种事情,可不兴拿来开玩笑啊。当初他那样伤害你——”说到这儿,她猛然噤声了,垂下眼去。”她说,“好啊,那你拿出点诚意来,今晚十二点前站在我面前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