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推着阮斯年径直就走进了一间空包厢。我便拉了拉阮逸之的胳膊,凑到他耳边低语:「阮逸之,差不多得了,我们走吧。阮斯年最后还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曾经我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可以在联姻中收获爱情。第二天,他便怒气冲冲地来到我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