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看着安钦那张憋红的脸又红了一个度,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勾了起来,胸口在水面浮动。正要把那大兔花灯抢回来,将这一块纸扣了重新涂上浆糊重新写字,沈宴珩在最后一笔时又连出一笔,画了颗饱满的心,紧接着,安钦的名字也出现在了白纸上。安钦:“…………” 梦是反的,这根本没什么。” 沈宴珩好脾气的携着安钦下马车,他倒是想把人给抱下来,只可惜被对方踩了一脚,下踩着他的脚就跳了下来。发作时能叫人浑身溃烂,最后几日根本就是一团烂肉,这小刺客忒狠辣,送他那么多的毒药,竟选这种最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