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靳舟最想不通的地方,什么不知道被通缉,什么本来就要离开,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刘永昌要换个身份生活,“你以前明明叫刘有根。汪和泰闻言沉默了下来,拿起手中的雪茄抽了一口,好半晌后才目光幽远地开口道:“杨法官,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这里,明显杨时屿才是更奇怪的那一个。” 靳舟嘀咕了一句,抬起双手,正想解开杨时屿的皮带,然而就在这时,杨时屿突然拉住他脖子上的链条,把他整个人拉到了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