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腿触不到地在半空中晃悠,他抚着膝盖,指缘渐渐向上…… “嗷呜,汪汪汪。” 咒语触发,陆离铮侧头去咬她暴露在外的后颈,犬齿细细密密的磨着幼嫩肌肤,女孩子吃痛想挣扎,但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呜呜咽咽的求饶。夕阳坠落在楼宇尽头,饭堂通明如白昼,小朋友们排排坐好等开饭。钟浅夕给陆离铮的新号码存了个全名,才往输入框里打作业。那艘小船在航行三个月后遇上事故沉没,无人生还,公海打捞困难,有的尸骨至今未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