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筠还在一个劲儿地挣扎,拍打他的手背:“混蛋!” 应筠一时语塞,她曾经一直引以为傲的语言表达能力第一次如此受挫。车子不得已停下,司机诚惶诚恐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抱歉先生,是我没注意。应筠不想为难他,咬咬牙,转头敬重地与叶嘉淮道谢,“叶先生……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今晚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