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拍门声变成了砸门,随之而来是宛若催眠般的声音:【莫三,那些伞我收到了,你爹真的受伤了,你快下来看看】 砸门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我靠着墙,连呼吸都非常慢,生怕喘口大气就把窗外的东西惊动了。” 我回到当铺,从老宅的后门径直走向后面的后丘垤。我从怀中将‘渊’印摸出,单手掐诀拍在了莫家印的上方,这金魂针在我的印中蕴养这么多年,早就与我这方莫家印融为了一体。” 我微微叹气: “极刚易折,情深不寿,这事不怪你,是他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