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上还留着一点温度,但是院子里面没有练剑的声音和气息,显然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师父亲自安排了南辉堂,还请柳教主下榻。外界的呼声震耳欲聋,乾元观内却却是一片死寂。韩部逃跑了,至于如何逃跑的,经过可谓是众说纷纭。他并没有向老人动手,而是默默走到了老人的对面,重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茶。两人看着在吊床边哄着婴儿睡觉一样的老人,终于还是闭了口,恭敬行了一礼,方才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