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耐着性子问:“有事?” 温晚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的确恍恍惚惚地看到了以前那个旧车队的地址,父亲出事的时候,也是除夕夜。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居然在想,其实家里有个男人似乎也挺好。若是他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只能放弃蒋赢的股份,那样他势必处处被贺渊打压。窗外还有风声呼啸而过,像是野兽嘶吼。” 这对话哪里像是没事,贺沉先是沉默着,随后似乎是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