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手心,稳住情绪,冷声望他,“你想做什么?” 迎着顾时寒陡然凛冽的目光,没有错过他一丝一毫表情,“能跟亲人赤裸相对,不在乎父母伤心,亲人难过,是狼心狗肺。她退让萌生,“怎么会,你是——怎么了?“你留在南省,父亲找到你是时间的问题。” 顾父颔首,“这几年,明溪对菲菲的确有些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