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这已经是极限,女兵不能规模化,这个你也知道。臣女的祖父与未婚夫都在这,如果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他们提。”摸着自己的肚子,易舒云没有任何喜悦。这个人满嘴胡言,只要有心调查,自然能够知道臣女是清白的。这个院子里的一花一草,那都是易传学这个新科状元亲自种下的,庄子里更是布满了文人骚客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