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少冲一愕,夏侯钺待自己可算如兄如师,怎会如此不近情理?上面是令人晕眩沉迷的吻,而雪丘之间的幽谷,已被齐无伤借助水的润滑,火热而鲜明的一举攻陷。也不知他得了什么好处竟甘为驱使不惜作乱?齐无伤揽着他单薄瘦削的身体,只觉失而复得幸运无比,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轻轻在他发间额头碰了碰。只不过寻常赌注无非金银家业,他压上的却是性命安危。” 齐无伤只是微笑,穆子石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翻腾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