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弦再再深吸一口气,他不生气,不生气,他挪着,正要往卫生间去,听到手机的响声,他低头一看,他手扶着的桌上就是个手机,手机恰好一亮,他不想看到都不成。却也没有办法真的只有“一次”。快要堕入漩涡中时,景弦悲哀,而又莫名兴奋地想,那就再一次吧,最后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可他再看景弦,景弦也在对台下的人笑。他再仔细看一眼这间乱七八糟的屋子,回想昨晚的一系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