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年顿时忘了刚才被欺负的事情,凑上去帮他舔掉,舔着舔着又吻在一起。此时一切的语句都显得那样多余,他们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数不曾明说,但彼此却心知肚明的话。江述年求他快点操进去,却听见孟野庭说:“弄脏了被子的事情怎么算?可是孟野庭说愿意和他有一个家,家——江述年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字眼,光是念在嘴里就让他满心雀跃。江述年还等着看孟野庭对安哲是什么态度,结果显而易见,孟野庭先生只在他面前幼稚,对谁都风度翩翩,只是和善里藏着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