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多数都是需要细心呵护的花朵,我没几天就不耐烦了,最后都成了孟谨之的任务。我径直走过去,正好听到她在劝说傅衍: 「不是你的错,她那大小姐脾气,对别人一点尊重都没有,有几个人能忍受?」 我和孟谨之一回到屋内,他就被我爸叫到了书房。距离靠得很近,他温热的呼吸就呵在我近前。小时候我拿他当哥哥看,后来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他又总是沉默地站在我身后,我就渐渐忽略了他的存在。」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像是私下黑暗里猛然亮起的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