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段,”他说一句,目光从陈茗儿的脸蛋上往下移一分,直到那纤细的腰肢上,“莫说整个荆州,整个大梁朝也没几个吧,沈则从哪里把你找出来的?” 陈茗儿看了一眼闵之手里的匕首,摇头,“不用,我有数。” 她原本还想说,娇惯的是什么样我知道,又怕提到长宁引得薛怡芳絮絮不停,省了半句没说。” 陈茗儿又恼,但又莫名地有些憧憬他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