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噤若寒蝉,怀着各异的惊惧与揣测,缓缓退出。阿妤这是在提醒他,宁云栖那边需要一个解释。”阿妤皱了皱眉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她嘟着嘴,甚是不服气。“燕国常年与我朝在边境摩擦,如今困于铁勒,于我大雍而言,岂非少了一个外患?朱载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朕的国库账本,翻到江南那一页,就只剩下你李家的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