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给了陈默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再说吧。裴时清又好气又好笑,眉头忽而皱起忽而展平,脸上神情变幻不定。说话间顾星野已经走近了,他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创可贴:“你说这个啊,已经不流血了,没事,我说了不怪你的。“军部哪有你认识的高层,那不都是和你一样只会隐藏在地下猥琐活动的虫子吗?” 裴时清“嗯”了一声,视线移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