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我拿过新的药,混着水吞了下去。「要不看看菜谱吧,看看最近有什么可以做的菜。」祁时毒舌地刚了上去,听得我想笑。但是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出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被迫目睹和接受这巨大的鸿沟,眼看连现代社畜吃饱穿暖的生活都过不上了。隔着一个大碎花布帘的另外一头,看起来应该是睡觉的地方。她双手在围裙上抹了几下,似乎有些纠结要不要跟我说:「那个,你们来这边应该有特殊原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