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琰与婉凝温存过后在尚书省半天孽根都不安分,晨起只是喂饱了她,而他离泄欲还差得远。” “婉婉……我从来都没把你当玩物。” 婉凝百般撒娇,元琰才大肆抽插至底,娇嫩的媚肉被这么突刺搅动得痉挛,紧紧锁死他的欲龙不放。” 他侧躺着,与她对视,把她琼玉般的手覆在那黑金织锦下裹着的蠢蠢欲动的秽物,那孽物仅仅是在她指间得到一夕间的宠幸,就烙铁般烧得滚烫,片刻指间就夹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