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的要大逆不道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吗?那是段南第一次生出“就剩我自己了”的这种想法。裴润冷冷盯着她:“那还真是谢谢你,早点来应该更让你开心吧?”裴润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往她怀里靠了靠。裴润开口时语气也比平时柔软了许多:“你拿的是什么。有个少年穿着白衬衫,略显瘦削地立在草坪旁的石子路上,纸屑如鹅毛大雪一般飞舞,阳光把他毛茸的发顶照出温和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