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你走的时候没告诉我要去哪,但看的出来这三年,你成长的很好,你这个苗子,我很喜欢。” “可是,唔——” 江玉初在门口杵了好一会,巨大的疲惫泰山压顶般罩了下来。从他给母亲的面容打码,没有交给警方而是直接发到网上,竟然一点波澜都没掀起来之后,他就知道,自己于秦家来说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门厅两双鞋他都认得,一双顾长泽的,另一双,是陆十九的。江玉初啊江玉初,你怎么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