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浸没在齐腰高的温水里,疼痛从湿润处燎卷到干燥蓬松的头顶。我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脸上也情不自禁地堆起了笑容。我揉了揉鼻子不禁促狭地笑了起来,蜷起双腿磨磨蹭蹭靠到亚瑟手臂边,把这个网页指给他看。我将脸埋进交叠在枕间的手臂里,身后他的指腹轻缓有度地摩挲着肌肤,比起不经意间的碰触更像是妥帖而亲昵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