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起其他人,池灿在北京实习的时候待过电视台的项目大组,对这些工作倒是很熟悉,毫无障碍。池灿很深地运着呼吸,吐出胸腔里那点郁积的空气,掏出李景恪的手机看了看,密码四个1然后滑动解锁。池灿偶尔变得沮丧,尤其想家,想见到李景恪,学习和玩乐的时候都心不在焉。他扭头看向李景恪,在夜色里眼中水光未散,动了动嘴唇,脸色苍白地喃喃说:“这么久以来,你除了会警告和命令我,还会说什么别的吗?李景恪只认为自己的心情大概是在会上彻底耗完的,池灿被他骂两句估计生了闷气,便也没管。那都是气头上说出来的,不能算数,他虽然是你哥哥,但并不是什么都能做对做好,我们要学会原谅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