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被裴思沅掌控了,对方却没有被他掌控。他觉得真得是太丢人了,为什么就控制不住地难过,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人难过。但真的气过了就又开始心软,觉得裴思沅还是给他牺牲太多,现在对他也很有态度,没必要闹那些,觉得自己很不应该。裴思沅去打理小裴,回来的时候舒栩裤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靠在椅背上表情有些哀怨。” 裴思沅揉了揉舒栩的头发,说: “先去洗澡,明天把票带回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