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野草地里,画家坐在我对面,一只手停在我的臂肘处,全身痉挛,几乎把肺都呕了出来。邵老说,“如果当年嗰个人有一半够胆,企喺我面前,崇明又点会俾我逼到去死。旁边老者还在说着什么,但话音模糊了,周遭物景跟着淡化下去。他舅舅的事情我略有耳闻,确实是一件非常令人遗憾的事。我在桌旁没看到画家,反而率先看到了一个老人。却听闫泽那边立时有跑动声和呼呼风声灌进来,闫泽就差把徐皓的手机吼破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