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口里念叨着罪啊,一边将它扫掉,即使在畚箕里,我觉得那双眼睛还是跟着我,一刻不停的盯着我。她笑着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去。我想,为什么这样的话到现在才让我听见,当初的话也许只是一句气话,却让我记了几乎是我的小半个人生了。她躺在我身边,我们紧紧的靠着,小小的单人床负担着两个人的重量。我在自己的桌子里找,其实我已经放在一边,但是我想,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多留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