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林邑奴不在山中躲闪,却偏要冲入山坳。李善德又去了兵部,这次干脆连门都没进去。林邑奴吓了一跳,伏地叩头,却不敢接:“奴仆岂能喝主人的东西。”李善德忙不迭地点头,他今天可算领教到了。林邑奴放下符牒,一言不发,乖乖退到门口去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