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冲着外头道:“丹烟,梅妆。”梅妆抹了把眼泪,道:“奴婢从前从没想过,自己也有穿金戴银的一日,自打跟着小姐,才过上了好日子,小姐对奴婢恩重如山,就算奴婢嫁人了,心也是跟着小姐的。你不容我也就罢了,还将我往死路里推,你诸葛红绣朝廷二品大员,心胸便是如此狭窄吗?即便是戳中自己的心窝子,大部分女子还是要做出宽容大度的样子。红绣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小厨房,丹烟在她身旁撑着伞,梅妆扶着她的手臂,缓步向月洞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