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妾向来知道皇上宽厚仁慈,最会体恤别人,可是您也不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啊!搂着哭的不能自已的窦婕妤哄了半天,窦婕妤还是伤心。」 「臣妾也不知道,您曾经经历过什么,还是被谁责怪过多,被谁规训了,臣妾就是觉得心疼,您堂堂帝王,怎可如此卑微委屈,臣妾实在是看不得!小叔叔也会经常抄录一些他认为有价值的政见写给我看,年轻人敢想敢说,确实比朝堂里一群老头子有意思多了。」 萧景承熨帖的搂着窦婕妤,心里却在祈祷,明日千万千万不要翻到秦瑶的牌子。条件有限别嫌弃,嫌弃你可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