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樊队:“那么他后来怎么样了?” 张子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樊队,樊队明白了张子昂的意思。樊队说:“医生说可能是你头部受伤之后的应激反应,但我们总觉得哪里不对,所以就让看护你的警员用执法记录仪都记录了下来。” 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似乎认识我,他问我:“何阳,你打电话给我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