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百两,就当我借的,”陶朔语不再矫情的收下,“日后待我赚了银两便还给贵人。” 看她兴奋的样子,金云阳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我曾赴岭南寻找,但我没找到她。当时家贫,无法及时找到大夫医治,所以才落下病根。金宝看着里头的甜糕,心中觉得陶朔语也算傻人有傻福,懂得投其所好。来人啊,将尔雅先生——”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