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追溯,又了无痕迹…… 很快,约好的出租车师傅赶来了。”贺沉屈起一根长指,刮了刮挺翘的鼻尖,“我的小少爷,不要轻易考验人性。滚烫的气息压上唇瓣,火热的大舌急不可待地撬开齿关,甫一进入,就近乎狂暴地攻城掠地。”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世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有什么不信呢?目光顺着凸起的喉结往上,触及棱角分明的下颌,再往上,猝然撞进一双慵懒半阖的眼眸里。回到小木屋,贺沉将怀中人放到榻上,自己则半跪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