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巨响从身后掠过,他直接倒在了地上。但或许是因为白发沾了鲜血,眼神不再那么空茫,他似乎又与受审时截然不同。”祝萄皱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表情像在看一块过期的压缩饼干,“兔子畸变会长成你这样?” “我控制住了……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