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快一些吧,我怕又来不及。哪一刻醒来,又在哪给你的父亲打电话。一张小小的桌子,几只没削好的铅笔。那些人,好像他们只是从起居室出去,下楼去买东西,门只是虚虚掩上,连空调都没关,电视机里还放着肥皂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