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贤二郎被烦到了,五色工本就是死傲娇,从没这么直白的表达过自己的喜好,比如崇拜,比如羡慕,再比如承认别人的优秀,倒不是他小心眼,而是他是个死傲娇。他穿了上下一套的长袖睡衣套装,市面上很简单的很普遍的那种男生睡衣,藏青色的,因为洗了头出来的时候正拿毛巾擦着,身上还冒着热气,因为宿舍是有暖气的,倒也没有很冷。牛岛若利抬起掌心招呼,表示听到了。牛岛若利甚至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什么难回答的,居然再次看了我一眼。任何人多一句,特别是牛岛若利这种擅长说实话的人别把火再拱起来都算谢天谢地了。